然而那句话却像一个魔咒般日日缠绕在我心头,相思,相思,我这难道是犯了相思病了?
30.
近日的伤兵似乎少了点,我好奇的问了一个士兵才知孟襄已回边境镇守,两军近日皆在休养,是以医署最近倒也清闲了些。
我也不知温顗是如何想的,他手下也不是没有别的将士,居然能放心又让孟襄回去重掌兵权,他是真相信他的兄弟呢,还是另有图谋?
我有时能把他的心思猜出七八分,有时又完全不懂,他就像一座藏在雾里的高山,天晴时明朗、Y雨时朦胧。
我看向窗外,这次回来因为g0ng中局势不定,为了安全考量我和温顗便商量好暂不飞鸽传信,是以我也不知他最近过的如何。
只不过三月之约,我自然是记得的。
一日晚膳过後,窗外下起小雨,我怕雨溅到室内便把门窗都阖上,突然传来「扣扣」两声敲门声。我以为是来帮我送药材的大姐便没在意,只道:「进来吧,帮我放门口就好,辛苦大姐了。」
却是一个深厚温润的男声中隐隐藏着笑意:「好。」
我一惊,马上回身,而眼前这位一身束装配上一件墨sE斗篷的人不是温顗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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