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回来时,就见桌上摆放的画像。
放下莽草和露凝草,拾起画像道,“他是?”。
躺椅上,雪名悠闲挪下身子,“折棠。”
画像轮廓清晰可见,勾勒出面容,他细细打量,“他笑时,跟你挺像。”
雪名晃着身子,“许是待久了,便生了几分相像。”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看着是极好的,未料还是个叛逆徒弟,她喜欢看他偶尔一笑的样子,便让絮雨画了这幅。
生纸看着眼熟,秦敛明了她去了符宗的院子,也不多问,开始捣药草。
莽草生有酒味,捣碎时,更是刺鼻。
两人闻着没过激,反而是屋内的李炳,连呛两声。
秦敛不为所动,继续捣着莽草,只大声道,“夜深,早些睡。”
李炳闭上眼,只觉着他们真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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