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鱼专心欣赏玉镇纸阵亡的过程,头都没抬,仿佛镇纸砸到的是别人脑袋一般——不配做他父亲的人,便不值得他有丝毫的伤心。
他看起来顺服,然而,这何尝不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蔑视?
辽王被他的消极抵抗气得脸色铁青:“跟你那个蛮子母亲一个样!你说话!”
洛小鱼抬起头,笑着说道:“父王想要我说什么?儿子没听懂。”
“你……”
辽王忽然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泄了气,“罢了,本王跟你这废物说什么,你去找陶善,让他安排人手与你一起去督促各个卫所征粮,顺便整治一下各地治安。花家那个姨娘,我会交代下去的,不会有人轻慢她。事情办不好,你就别回来了,滚吧。”
洛小鱼略施一礼,在门外要了水,洗净青红交加、黏腻腻的脸,从大门出去,着人牵来马匹,直奔总兵府。
花寻之一走,花莫白便蔫了,到下午便开始发烧,而且连拉带吐。
在这个感冒可能要命的时代,花无尽当真不敢在这样的时候冒险上路,便壮着胆子留了下来。
他们运气很好,花寻之将走,北金便在断崖处接连发动,整个前哨镇风声鹤唳,因为军户关系着后续征兵,程百户加强了对前哨镇的控制,但仍有胆子大的军户悄悄逃了。
卫所几次派兵增援断崖,七八天后,终以北金损失将近千人,镇北军损失五六百人为代价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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