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自找罪受!
陈济生见洛小鱼疼得,将马车交给松江,自己上车给洛小鱼当了肉垫儿,陶怡羡慕得不行,拿眼睛瞪他好几回。
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走了一天,傍晚时找了个水洼把晚饭做了,花无尽用三大锅黏糊糊的疙瘩汤,喂饱了众人。
陈济生将众人的伤口通通查了一遍,除了洛小鱼胸口的伤因为中毒以及伤口太深的缘故有些发炎红肿之外,其他人都无大碍。
为安全起见,陈济生让花无尽熬了一大锅消炎利水的药,每个人都喝上一些,有备无患。
洛小鱼让陈济生处理好伤口,有气无力地下了命令,“启程!”
这走得颇为缓慢,除了车上不用赶车的几人睡得不知身在何处之外,所有人都恨不得边走边睡。
跟随的老百姓怨声载道,然而路边不断出现的死人,让他们心惊胆寒,没一个人敢撂下“不走”的狠话,队伍里时不时地传出压抑的啜泣声。
到早上时,断粮的逃难者忙不迭地边走边挖地头的野菜,有八、九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走路直打晃。
然而,他们最多敢眼馋地看花无尽他们几眼,没有一个敢来借粮。
花无尽虽然心狠,但她实在那些孩子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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