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说道,他客气中带有一丝尊敬,“上茶。”
这位蒋先生打了一躬,在掌柜的下手坐下,虽说他态度从容,却也仍是坐了半个屁股。
“到京城还有两天的时间,其他人如何了?”掌柜的问道。
蒋先生道:“王爷,刚刚收到消息,一切进展顺利,预计明日傍晚会有一小部分率先抵达。京里的消息也到了,陛下已经三天滴水不进,鲁王和睿王已经秘密到京,但行藏泄露,被禁卫军拦在京城之外,而且,京营的兵权已在太子手中。”
掌柜的便是辽王,他对此情况当然早有准备,并不在意,又道:“靖王和齐王还没有消息?”
蒋先生颔首,他捋着胡须,沉吟片刻,才道:“老朽以为齐王和靖王早已入京,所以,还是那句话,我们的机会就落在这两位王爷身上,只要京城一乱,我们就有机会。”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忍住摇扇的冲动,又道:“王爷,我们胜算不大啊,北金蠢蠢欲动,此番我们派重兵离开秦城,如果被被北金知晓,只怕秦城危矣……”
辽王一摆手,道:“这个问题你我都知道,不必再说,要想成就大业,不赌怎么能行?京营有我们的人,只要给本王机会,那个位置必定属于本王。”
说到这里,他站了起来,秦城是他的老巢,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几天每次谈及此事,他总觉得心绪不宁。
“蒋先生,你觉得小鱼如何?”他走到窗口,看着天井里的那一簇开得旺盛的丁香,忽然换了个话题。
蒋先生松了口气,直谏是他的义务,听不听在辽王,既然转了话题,他也乐得轻松些:“老朽原以为世子是个至情至性之人,然则与世子照过几次面,听说几次传言之后,老朽觉得看不透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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