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听着过瘾,却不敢放肆地附和,“丫头啊,咱别想那么多了。主子的事,哪是我们能够揣测的,天色不早了,收拾收拾吧,客人们也要上来了呢。”她扭着腰肢,韵律十足颤动着兔子,下了楼。
……
花无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脑清醒了,眼皮还是那么沉重,手在额头上按了一下,似乎有些高热,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在倒下去之前,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室内光线有些昏暗,她一时没弄清楚自己躺在哪里,绛紫色的床帏和淡淡的青草香告诉她,这不是之前的那个房间,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坐起身,一歪头,她看到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男人,他躺在一张藤制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纸,就着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阳光看得认真,二郎腿翘着,摇椅微微摇晃,一副惬意十足地样子。
“我还真是倒霉呢,就猜到不会有别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洛小鱼正在看京城传来的消息,闻言放下信纸,道:“的确不太幸运。”
“是谁发现我的?”难道自己的警觉性下降了?还是那首歌出了问题,不对啊,既不是饶舌,也不是摇滚,古风歌曲,与时代契合,毛病不大啊。而且,她唱歌的声音也不算大,没道理惊动别人,“难道……隔壁的客人是你?”
“是我!”
这还真是倒霉!到底是偶然还是自投罗网?她迅速观察一遍周遭,在一只梅瓶里发现几支槭树的枝叶,这是落雁阁院子里的,居然是自投罗网,她眉毛一挑,道:“居然还在落雁阁,难道这是你的产业?”这房间实在太居家,太个人化了,与落雁阁其他房间的装修大相径庭,所以她才有此猜测。
“反应得真快,花无尽,你就不能蠢一些吗?要不是蓝湖凑巧跟你前后脚到,你就真的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了,我就那么不让你待见?”洛小鱼从躺椅上下来,给花无尽拿了杯茶,“你不喜欢我的人看着你,可以告诉我,何必来这一套呢?如今我只有小溪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你的心怎能那么狠,居然想把我这个亲爹完全隔绝在我儿子的生活之外。”为了增加可怜度,他特地把本世子,换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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