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瑶可以想象,换作是他们的族人同他们交手,情况可想而知,仅仅是靠心里战术就能不战而胜,即使真能下手,活下来的人有必然会痛苦内疚一辈子,而这些死者的家人势必也会心中介怀。
这巫师真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卑劣无耻。
颜瑶定了定神,用流仙伞罩在身侧,不让任何一个靠近,也不让任何一个破皮流血,如今她也只能防御不能攻击。
可他们像疯了一样扑向颜瑶,丝毫不在意死活,当然他们也感知不到伤痛。颜瑶双拳难敌四手,又遇上如此僵住,也是一筹莫展,左右为难。
颜瑶想,若他们还有感知,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硬下心肠狠狠心,颜瑶高高举起流仙伞,三十六把利剑同时发出横扫四面八方,也同时划过他们的颈脖割下他们的脑袋。
可这回真是颜瑶低估他们了,他们即便失去了脑袋,却依然站的笔直,跑起来速度不减。
望着眼前这冒着汩汩鲜血的三十多具无头尸体,饶是颜瑶也被吓得毛骨悚然惊出一身冷汗,握着流仙的手也僵得难以动弹。
再一波的袭击扑来,颜瑶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能再拖下去了,大黄那边还等着她的援救,她等了那么久,谋划了这么久,绝不能功亏一篑。今日一旦惨败,那阴险狡诈的巫师必定更会小心谨慎,绝不露出一点马脚,日后要再揪出那蛰伏的他谈何容易。
因为瓤姑的事在前,给她的触动不小生活在这个艰苦年代的他们有极为不易,颜瑶坚持留给他们一份体面,也总想着要尽量保留他们的尸体给牵挂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可如今残酷的事实摆在她的眼前,她只有用巫师的头颅告慰亡者在天之灵,给生者一个交代。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绝不能错失良机。
颜瑶收回流仙伞,脸色凝重,目光严肃。在他们无畏攻上来的瞬间,赤手空拳向他们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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