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瑶着实无奈的摇了摇头,制止她这种滑稽的推测:“城西程家是罪有应得,所以才会有鬼怪复仇……”她说着若有所指的看向年夫人,意图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年夫人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果断的摇了摇头:“我们是老实人家,不曾做过谋财害命的事,也不曾与人为敌。”
颜瑶狐疑的瞄她一眼,如果她没有说谎,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又将视线投向年斐然的上方,她的确在那个位置看到了什么,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快得仿若连自己都怀疑那是错觉,可屋内复杂的气息又实实在在的提醒着她的推测,除了那年斐然实在微弱的人类气息,还有与魔璧极为相近的气息,这其中有夹杂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也许是人的本能,提醒着她绝不是好应付的对手,她一时犯愁。
年夫人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见这儿她的表情远不如刚才轻松,也是紧张的两眉拧成一团,她见四下无人便同颜瑶交代:“我们也曾怀疑过,我家儿子不是得了毛病是中了邪,可我们还要做生意,怕影响了店里买卖,不敢大张旗鼓的请道士和尚,一直是我家老爷偷偷摸摸的请。”
他们的想法颜瑶也懂,毕竟前车之鉴就摆在那,因为闹鬼程府一连关门了好几家店铺,颜瑶再次望向她,眼神凌厉如刀:“真的没有,你可要好好想想。”
年夫人起先微愣,后来也反应过来,就差举手起誓来保证。
颜瑶见问她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暂时放下,走近年斐然的床边,一看大吃一惊,这哪里像是得了怪病的人,面色红润,两颊微圆,呼吸平稳而均匀,这比身体健康的人养的还好:“他这般模样,你们也无法喂食吃喝吧!”
“自然。”年夫人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样问,很快就想通了,人家的说法是比较委婉,希望儿子能够早日醒来,她也不藏着掖着,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说来也真奇怪,我儿已昏睡以后,身体反而健康了,开始长肉了,每个郎中来了都说我儿子除了醒不来,其他都很好。”
有人用真气温养着他的身体,能不健康么,突然冒出的念头,让颜瑶瞬间恍然大悟,仿佛有个绳子将二者联系了起来,她此刻还需好好想一想:“年夫人,你暂且可以放心,你儿子的身体很健康,生命也没有半点危险。”
年夫人惊喜:“真的?”
为让她安心,颜瑶不得不再拿出那个例子:“真的,他这情况远远比我以前遇上的那位要好很多,所以咱们只需安心等我师父来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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