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停住脚步,轻轻放下玉儿,欢天喜地囔道“到了,到了,小姑娘,我们可以喝个饱了!”过了许久没有听见玉儿回答,方想起刚才封住了她的穴道,并未解穴。右手随意挥了挥,玉儿便觉得浑身轻快,手脚都能动弹了。
玉儿从地上爬起来,望着石墙下整齐码放的100多缸美酒,不禁想起那日在未央宫朝堂上,赟哥哥悄悄对自己说“为了保命,杨勇承诺将在洛阳储藏的‘太液池’尽数运来长安,数日后便到。”并与玉儿约定,到时来宫中饮酒奏琴。
玉儿不由得说道“这都是赟哥哥的‘命’,你将这些酒都喝完了,不知有多少人头会落地……”心中满满地都是担忧。
白衣人黑无垢听了不冷不热地道“你那位疯子哥哥已经病入膏肓,酒喝得越多死得越快,还不如成全了我们!闲话休说,快去取20年的陈酿过来。”
玉儿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却无法拒绝白衣人,自去石墙下寻酒,一边装傻道“却不知道哪些是20年的老酒……你知道为什么不自己来取,没来由地使唤起我来……”心中想,看来白衣人也知道赟哥哥中了“五石散”之毒,他说得那般严重,难道赟哥哥中的毒已经无法化解了吗?长孙大夫前几日还说可以化解,这厮估计是信口开河……冷冷地“哼”了一声。
白衣人叱道“恁般啰唣!你还把自己当公主哩!快快寻来,不许装傻!”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不相信你的疯子皇帝已经病入膏肓了是吗?过几日那位长孙大夫便会向你禀报……哈哈哈哈……哈哈哈……妄想与我黑无垢斗法!”得意地笑。
玉儿心中恼火,真想将手中拎的酒瓮砸将过去,好不容易克制了,也大笑起来“呵呵呵呵……哈哈哈……”
白衣人见玉儿无缘无故大笑,好奇地问“你笑甚么?笑你那疯子皇帝哥哥还没有死吗?”
玉儿不理会白衣人,继续大笑“呵呵呵呵,哈哈……”
白衣人再一次问道“笑个甚么?谁让你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